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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到家乡荆门的特色小吃包面三明治五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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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餐,夫人精心熬了稀饭,材料包括稻米、小米、绿豆、核桃仁、绿豆、红豆、枸杞子等六项。用她的话说,是拼拼凑凑了六项。其实我明白,她并不知道什么是稀饭,只知道是用六项原料熬粥罢了。

  知道稀饭,是在武汉上大学时,扬州的同学用塞雷县包着的,从自己老家千里迢迢带来的半成品。对稀饭,他讲得不亦乐乎,吃得不亦乐乎,我却没多少尝一尝的欲望。

  靠山吃山。既然是地方风味小吃,总之和地方土特产有非常密切的关系。这里,土特产指荆门地产的原材料,并非半半成品或是半成品。

  荆门本是山地和丘陵,红壤,土地贫瘠,水土流失严重。荆门贫困地区产玉米,但缺食少穿。1982年后,实行年产土地国有,要交公粮和水费,农民负担极重。虽然农民一天吃三顿,却依然是或是说的瓜菜时代。早上吃稀饭,晚上也简单,或是说好一点儿、饱一点儿、干一点儿的是中餐,但基本上没鱼、肉、蛋。

  为的是提高农产品总出口量,用于种玉米的土地非常少,更更何况玉米出口量低。而其他作物,如小麦,出口量也相对高一点儿。从那时起,有人把玉米换稻米,每斤玉米可以换每斤半稻米。注意,并非番茄酱,是玉米;并非小麦,而要稻米;并非一对一,而要一对1.5。同时,流通不频繁,不方便快捷,费用高,有效需求不旺,人们没余钱购买玉米,自然经济是常态,因此较少吃菜肴。

  一般逢年过节或是来了舅舅、客人,才特殊地吃一顿或是半顿菜肴。所谓半顿菜肴,就是一顿饭吃点菜肴,再加上其他的,比如米饭,凑合成一餐。

  菜肴,较为常见的是饺子。贫困地区人劳动强度大,劳动时间长,没空闲,但吃饺子方便快捷,须要的番茄酱较为少,热量也大。尤其是自己做饺子,荆门叫捍面。现代人吃腻了机制面而讨厌手切制,但此手切制并非彼时的手切制。此时的手切制可随心所欲地往番茄酱里多加些水,揉、捍得软一点儿,这就是无锡、杭州、上海一带的活面。活面大多较为稀、软,在大量的汤水里面再加入一些新鲜蔬菜枝叶,这样捞起几根蚯蚓般的饺子,然后石蛏,以塞满肚皮。这种菜色,与其说吃饺子,不如说是吃饺子加喝面团糊,难怪无锡人称饺子为清汤。

  因要说一说,无锡除了两个名词——香肉,香肉并非吃的,也并非喝的,而要洗脸水。无锡人称脸为面,洗脸叫洗面,洗脸水便是香肉!

  显然,荆门人吃清汤是自欺欺人的,是没办法的办法。总之,除了机械制做的干饺子,直接下锅煮就可以了,十分简单、方便快捷。

  奢华点的,有点闲工夫的,还要不怕麻烦,就吃豆腐、豆腐。我讨厌吃面豆腐、豆腐。这方面可能是遗传父亲,父亲讨厌吃豆腐。但是贫困地区极少有机会吃,一方面自己做豆腐、豆腐不大方便快捷;另一方面,番茄酱珍稀,舍不得;总之,制做豆腐豆腐还须要点技术,很多人不大会。我父亲就不太会。

  更奢华的,是吃年糕。年糕在荆门一带贫困地区叫包面,包面的模样介于南方的馄饨和南方的年糕之间,有点像人的嘴巴加嘴巴,中间颜值馅凸起得像嘴巴,三面单边馅翘起来像嘴巴。

  吃年糕,除了须要番茄酱外,还要包点肉,没肉是不能成为年糕的。(工作以来,我一直生活在无锡,发现无锡的年糕有多种团子,羊肉团子,猪肉团子,刀鱼团子,河虾团子,荠菜团子,芹菜团子,白菜团子,四季豆团子,豇豆团子,等等等等,种类繁多。)但是在离开湖北之前,我只吃过猪肉馅包面。

  在荆门吃年糕,多用葱做馅。本地的葱十分焦黄,一年四季生长,便于就地取材,只是植株较为小,须要大量的肥料。但做年糕花功夫较为多,一般不吃,吃不起。

  我从小不讨厌吃饺子。因为家里人口多,兄弟多,从几岁到十几岁的几个男小孩,肚量大,都能吃,每人都捧着清茶,两个人吃四五碗不成问题,因此往往满满一口罐子饺子,好像是七张锅,很快就见底了。为的是让小孩们吃饱,我父亲只能吃点鱼浆,有时鱼浆也吃不到,只好饿肚皮。但我唯独没见到父亲因此而不快!

  父亲为的是省番茄酱,揉面时故意放较多水,使饺子松软。然后,煮一罐子汤,洒下几片老青菜枝叶,菜枝叶漂浮在香肉当中,或是说的一清二白。最后,撒下饺子,用大火煮,煮成像今天南方餐馆里的胡辣汤。便开始喊我们吃。因此,与其说吃饺子,不如说喝面团。从那时起把这样的东西叫奥尔珀,不知道现在除了没那个叫法和菜色。

  一罐子面团,没肉,没佐料,根本吃不饱,即使吃了两三清茶,肚皮鼓胀了,但很快就饿了。更何况小孩好动,长身体,饿得更快。

  据父亲讲,我走进那个当今世界和饺子有关。那年腊月21傍晚,父亲吃了五清茶饺子,整整一小锅的量。从那时起我已经在妈妈肚皮里呆满了十个月,应该出来了。父亲挺着巨大而颜值肚皮,站在室外路边吃,邻居看见了,开玩笑说,你不要吃那么多,会把小孩给涨出来的!果真,凌晨两点我就走进那个当今世界上了!是饺子把我挤到那个当今世界上的!

  虽然和饺子有有缘,可是我并不讨厌吃饺子!我有时猜想,说不定我和饺子本身就有矛盾,是饺子让我早一点儿走进那个当今世界上的,而原本我还可以在娘肚皮里面多享受几天!直到今天,我只吃干饺子,一丁点,不石蛏!

  在荆门,天黑得较为早,农户为的是节省灯油,都匆匆忙忙地吃饭,匆匆忙忙地上床,匆匆忙忙地熄灯睡觉。尤其是晚上吃饺子,一觉醒来,约莫八九点钟,撒泡尿,饿了,肚皮空瘪瘪的,咕咕叫。因此,我对吃饺子不感兴趣,虽然吃的次数极少。

  虽然生活在贫困地区,吃年糕是稀罕事,但我并不想念它,也唯独没为吃年糕而欣喜的经历。在我看来,年糕无非是一张馅包裹一点儿肉和葱罢了,单调而乏味,没多少实质、内容物,况且馅多半不新鲜。另外父亲的烹饪手艺也不令人难忘。最关键的是,她忙得很,有那么多小孩须要她两个人照顾,有那么多家务须要她两个人做,有那么多农活儿等着她她两个人干,有那么多的舅舅要她两个人往来。总之,最根本的是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更何况,几个成长的儿子像饿狼一般,没吃不下的东西。

  今天,父亲近80岁了,身体很好,住在老家。为的是打发父亲的寂寞,我经常主动地和她视频聊天。每次我们都非常开心,她依然那么健康,那么勤劳,那么节省,那么开朗!

  今天,社会物质丰富了,兄弟们都早已经成家立业,小家庭都很圆满。我们小家三口也非常希望她前来生活,享受天伦之乐。但至今她只来过几次,每次住的时间也不长。一方面,交通不便;另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贫困地区还是有些好处的,比如可以到处随机走动,熟人熟事交流方便快捷,空气清新,可以种种菜,劳动劳动,以保持身体健康。这是城市所没的。

  前几天,父亲到我弟弟所在的那所大学看看,玩玩。但是她说这次没带身份证,行动很不方便快捷,哪里都不能去,只能呆在房子里,像坐牢,还不如回老家。

  父亲劳动习惯了,总闲不住。在田边地头,东挖西挖,到处种满了农作物。村里人眼红,有意见,说父亲想发财。我说随她去吧,年纪大了,只要不伤害别人,自己开心想干嘛就干嘛吧!

  每次,在和父亲视频后,往往想起父亲的厨艺。其中,一直十分想念父亲亲手做的三明治。

  我不止一次地和女儿唠叨此事,也是在这样的唠叨中,女儿由幼儿成长为少年,由少年成长为一名博士了。女儿由流口水到无所谓,现在也不再稀罕了。

  这样的愿望还挂在我的心头!其实,父亲几年前来我这里时做过,但因为原材料不一样,没老家的味道。

  三明治的主材是番茄酱。与南方的玉米生长期长,洁白,有劲道,淀粉含量高相反,荆门的玉米生长期短,淀粉含量低,番茄酱的颜色偏黄,口感较为差,韧性也不足。为此,我想,如果使用东北番茄酱做三明治,可能更有风味。

  其次是菜籽油。湖北是油菜大省,荆门是油菜大市,每年五月,整个荆门,连绵起伏的大小山丘,漫山遍野,除了油菜花还是油菜花,一片金黄,是花的海洋。

  工作以后,我曾经在此期间抽空在老家呆过几天,感觉当今世界上最美风景,除此以外,可能不会有第二处!虽然日本有樱花之美,樱花幽香艳丽,但是花期很短,除观赏外,樱花凋零后也没任何结果。因为樱花开花过后,虽然会结果,但不久果实就会枯萎掉落,不会最终成熟!即使气候好,果实成熟也不能食用。有人误以为,水果樱桃是樱花的种子,其实并非,樱桃长在樱桃树上。两者之间有区别。

  于是,樱花给人一种人生短暂无果的悲哀与凄凉!同时,樱花不会有那么大的单体规模,也不会有这样的金黄色。金黄代表收成,代表高贵,代表辉煌,代表富有,代表吉祥!给人以想象,给人以希望,给人以满足!人们说富得流油,又说油水足,那么油菜花的果实才是或是说的富得流油!

  我不太了解荆门种植油菜和榨油的历史,但却十分清楚的是,自从我出生时起,因为种植油菜,荆门的春天、夏天,是一片巨大、绿悠悠后黄灿灿再绿油油的变幻中的美丽风景画。想起了的一句话“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”我并非英雄,但对如画的故乡还是十分留恋的。

  我没种过油菜,但去过油菜田。五岁时,已经上小学了。其实从那时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读书,十分混沌,因为我没爷爷奶奶照看,只好去学校玩玩,让老师看护罢了,学校充当保姆的角色。

  秋天开学,发了新书,我十分新奇而欢喜,像宝贝一样一本一本地放进小书包里。当天下午放学的路上,想去玩耍,可是书包没地方藏,小心思里担心露天放置被人偷走,便偷偷塞在油菜田间的田埂和地沟交叉处的两个地洞里,扯了一些青草把洞口盖起来,以免书包被人发现、偷走。晚上回家却忘记了书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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